1999年,在齐齐哈尔扎龙湿地内发现一座清代古墓葬,盗墓贼将随葬品洗劫一空之后,只留下了考究的墓室和一具保存完好的干尸。女墓主人面部狰狞,大张着嘴,四肢弯曲,是什么让这位三百年前的诰封夫人如此痛苦的离开人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究竟经历过什么?她两腿间那块黑色的粘连物又是什么?为什么一个驻守边关的三品夫人能够在沼泽深处历经三百年而不腐至今?她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正在或者永远无法揭开?

齐齐哈尔干尸复活之谜

  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走近科学》。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特殊的嘉宾,她就是大屏幕里这位少妇,虽然我们看到的她已经是一具没有血肉的干尸,但是大家仔细看她的样子,狰狞的面部表情、大张着嘴,似乎想向人述说些什么?她的左脚和左手已经残缺不全,两腿蜷曲起来,在她的两腿之间还有一块荷叶状的黑色粘连物,种种表现让看到她的人不禁产生疑问,她是谁?为什么死相会如此恐怖?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究竟发生过什么?她的身上是不是还隐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

  深夜的齐齐哈尔市扎龙村外看不到一丝灯光,被黑暗笼罩的野地此刻显得异常诡秘。两个身影的突然到来打破了沉静,他们悄悄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了下来,在杂草丛生的土岗子前东张西望。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又为何而来?这恐怕还得从村边一个坟堆说起。

  齐齐哈尔市扎龙村村民:一看坟头上有个女人就在坟头哭,看见一个女子哭。

  老先生指的这块坟地,在村里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老辈人都说这坟岗子上的怪事特别多,还经常听见哭,因为害怕附近的许多村民都搬走了。不知道经过多少年的风吹日晒之后,凸起的坟头再也看不到了。但这里却成了无人敢入的禁地,即使是在白天,人们也会绕道而行。可是1999年的一天,几个胆大的扎龙村村民为了修路取土,跨入了这片传说当中的禁地,就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齐齐哈尔市扎龙村村民:那是取土的地方。挖就挖出一块青砖,小孩他害怕了,我说这块可能有券坟。

  强烈的好奇心暂时占据了村民对这个禁地的恐惧,大家顺着青砖继续往下挖,没多久就挖出一堵青砖垒砌的墙壁。一个村民抢先凿开一个洞口,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黑暗中两口装饰考究的木棺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古老的传说仿佛又再重现,顿时人群溃散了,很快发现神秘墓穴的事就传遍了整个扎龙村,有二个胆大的年轻人暗自决定铤而走险乘机捞上一笔,深夜他们又一次来到这个神秘墓穴,悄悄撬开棺盖,烛光下一张狰狞的面孔正怒视着贸然入侵的来者。第二天,这个三百年来无人敢入的土岗子上聚集了几百名围观村民。

  齐齐哈尔市文物管理站副研究员李兆平:人山人海,从墓地的顶端封土上,到地下,足有好几百人。

  当地派出所迅速封锁了墓室现场并通知了齐齐哈尔市文物管理站。

  齐齐哈尔市文物管理站助理馆员霍晓东: 什么分局的、派出所的,他们当时都去了,维持秩序。

  齐齐哈尔市文物管理站副研究馆员李兆平: 后来我们在警察同志维持现场的秩序,我们才接近了墓地,当时进去以后闻到了,那股味,刺鼻一股味,呛鼻子,还有烟。

  考古人员发现这是一个夫妻合葬墓,从木棺的外观和随葬服饰上看,墓主人的身份应该非富即贵,遗憾的是墓室已经被盗,两个棺盖也已撬开,就在考古人员感到失望的时候,右侧木棺内的一具神秘尸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齐齐哈尔市文物管理站副研究员李兆平:我当时一进墓一看,把我吓得够呛,我说张个大嘴,身上的衣服撕得特别破乱,而且一层一层的,抬出来以后一股特殊的味,直呛鼻子。

  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葬身于此?考古人员找遍了墓室,除了26枚铜钱之外,再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齐齐哈尔市文物管理站副研究员李兆平:在墓里面出土了26枚铜钱,最早的铜钱是康熙的,最晚的铜钱是乾隆的。这个就说明,这个墓葬最下限是在乾隆时期,也就是说,它的年代最晚最晚,不能晚于200年。

  这具保存完好的尸体,居然是位200多年前的古人,这个发现令许多人感到疑惑不解。

  齐齐哈尔市医学院解剖实验室主任刘一弘:非常蹊跷,一般正常的咱们尸体,我们搞人体解剖学的,在两年之内埋在土里面,基本上就变成了白骨。这么些年,皮肤、肌肉、关节都没有受到损害,这我们就很难判断它是怎么回事。

  主持人:为什么大家会感到奇怪呢?生老病死本来是自然规律,自然界的生物死亡以后,在细菌和自身酶的作用下,身体会渐渐腐烂分解,直到转化成二氧化碳和水。如果在适合细菌繁殖的高温高湿条件下,尸体的腐烂速度还会加快,所以能够将古人的尸体保存下来是非常不容易的,即使有也是在特定环境下或者经过特殊的防腐处理,比如埃及的木乃伊,把死者内脏掏空以后,躯干经过特殊的脱水处理,最后做成木乃伊永远保存下来,在我国新疆干旱、炎热的一些地方,人们还发现了自然风干的千年干尸,像楼兰女尸;在西伯利亚冰天雪地里,人们也发现过冰冻的古尸,保存下来的原因是低温、冰冻。而这具古干尸,虽然只有200多年的历史,但是她的墓室既不在干燥的沙漠地区也不是在寒冷的雪域高原,她的出现令考古人员既惊喜又惊奇,是什么力量让自然腐烂的过程在这个人身上戛然而止呢?接下来的发现考古人员更加困惑了。